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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鱼饵已下,只等慕容上钩(第4/6页)

了,你倒好,一把黑豆走十步。照这个吃法,我还没到少林,豆子先喂完了。”

他骂归骂,手上却没停。

一边牵着驴,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。

苏青烟给他画的路线图,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,那张纸条,在第一天晚上就着篝火烧了。

路线很绕,专走那些连樵夫都嫌偏的小路,翻山越岭,穿林过涧,硬是把五天的路程拉成了八天。

但安全。

苏青烟说过:“你走的这条路,连山里的猎户都不一定知道。慕容家的人就算撒出一百个暗桩,也不会往这种鬼地方安排人手。因为没有正常人会走这条路。”

钱富贵当时问:“那我走这条路,岂不是说明我不正常?”

苏青烟看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

现在钱富贵才明白,苏青烟那个眼神的意思大概是——你本来就不正常,一个厨子去送要命的信,这事儿本身就不正常。

但他没有后悔。

宁远找他谈话的那天晚上,他想了一整夜。

想来想去,就一个念头——周信使、陈信使、方信使,他们都是燕家的老人,跟他一起吃了十几年的饭。

周信使每次来后厨,都要多要一碗红烧肉,说是给家里小儿子带的;

陈信使不吃葱,每次打饭都要叮嘱一句“别放葱”;

方信使最好说话,给什么吃什么,从来不挑。

这些人,要去送命。

他钱富贵是个厨子,不会武功,不会暗器,跑得慢,脑子也不算灵光。

但他有一样别人没有的东西——他长得像个卖药材的胖子。

这就够了。

鸡鸣岭的山路,比他想象的还要难走。

路不是路,是山羊踩出来的一条痕迹,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。

两边是密密麻麻的灌木和荆棘,枝条上长满倒刺,刮在皮肤上就是一道血印子。

钱富贵的胳膊上已经被刮了十几道口子,有几道还在渗血,跟猫挠的似的。

黑蛋倒是没事。

它皮厚,荆棘刮在身上跟挠痒痒一样。

过了鸡鸣岭最高的那道垭口,山路开始往下走。

下山比上山好走一些,可钱富贵的膝盖已经开始疼了。

他胖,二百多斤的体重压在两条腿上,下坡时膝盖承受的力量是平时的两三倍。

每走一步,膝盖里面就“咔嚓”响一声,像是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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