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章清晰,印油新旧程度与封条纸的 **老化** 程度一致——不是后盖的。”他一边看一边说,声音不高,但语速很快,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所有人做报告。
“中层封条,达摩院章。
印油偏暗——比外层的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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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明这一层是更早封的,外层是后来加的。
正常。
藏经阁对重要典籍会分期加封。”
“内层封条——”
他的动作停了。
水晶片举在眼前,对着那半个模糊的“宁”字偏旁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这一层的签章不是盖的。”他说,“是写的。
有人直接用朱墨在封条上写了字,然后封条纸吸了朱墨,边缘洇开了,所以才显得模糊。
写的字——只能辨认出一半。”
他放下水晶片,看向慧觉。
“方丈,内层封条的签章,少林有没有对应的登记记录?”
慧觉看向送匣来的藏经阁僧人。
那僧人从怀里掏出一本薄册,翻了几页,找到一行,念道:“圆通三十一年秋,收宁氏捐赠棋谱一函,内含残页若干。
捐赠人亲笔落款于封条,字迹留存以为凭。”
“捐赠人的名字呢?”柳三问。
僧人又翻了一页。
“登记册上写的是:“宁氏,讳不详,以棋会友,留谱少林。””
“讳不详?”柳三重复了一遍。
“是。”僧人说,“当年经手此事的是已故的慧真长老。
慧真长老的批注是:“捐赠人言明不留全名,只以宁氏称之,余尊其意。””
厅里又安静了。
这个“宁氏”——三十年前捐棋谱给少林、不留全名、只在封条上亲笔写了半个字的人——像一个影子,站在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但谁也看不清的地方。
燕知予的手指在袖中捏了一下那封旧信的边角。
她知道这封信早晚要拆。
但不是现在。
现在是验证据的时间。
“封条验完了。”柳三把工具收好,退后一步。
“三层封条依次 **老化** ,无拆封重封痕迹,我判定为原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