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第十页与第十三页摆在一起:“请诸位看两点:一是折痕方向是否连续;二是虫蛀‘河道’是否能自然跨越缺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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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痕方向连续,虫蛀“河道”也能自然跨越。这意味着缺页并非后来撕走,而更像早年就被拆走,之后整叠页一直以“缺页状态”长期保存、老化、受虫蛀。
“换句话说。”宋执事抬起眼,“缺口很早就存在。不是近年为了应付公审临时动的手。”
厅里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。缺口早在三十年前就存在,那三十年前的“宁氏捐赠”,就不再只是捐赠——更像一次“投递”。
投递残页,而不是投递全本。
投递缺口,而不是投递完整。
柳三敲了敲公证笺:“诸位,今日三验,有没有任何一派提出‘纸或墨为新’的异议?”
无人应。
慧觉敲磬,定音。
“今日结论不下。”他道,“但今日材料入档:纸、墨、虫蛀、老化特征一致,难以支持‘近年伪造’之说。”
他停了停,补上一句,像在给所有人的心里留出一条明确的界:
“如果有人要说伪造,请拿出伪造的工法与证据。否则,按程序,此物暂视为可采信残本。”
这句话落下,陆正使的背脊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他没有起身。
可他手背上那层薄汗又出来了。
### 四、夜里:紫魂玉的反问
散场后,燕知予没有立刻回东禅院。她让宋执事将页码手册再拓一份,交柳三封存。
柳三收下,忽然问:“你要不要现在就用那块紫魂玉?”
燕知予摇头:“不急。今天他们的牌已经出过一张——残页。我们把残页按程序压回去了。现在掀紫魂玉,只会把矛盾从‘证据链’拉回‘派系对轰’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掀?”柳三眯眼。
“等他们第二次提‘宁远是谁’。”燕知予道,“那时掀紫魂玉,问陆正使‘你是谁’,才是对位。”
宋执事低声道:“对方会换招。”
“会。”燕知予看向远处廊下阴影,“但换招也要落脚。落脚处越急,破绽越大。”
夜风吹过松林,东禅院的灯又亮到很晚。燕知予翻着杜三的问讯提纲,把“帅”字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