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。
除非——这不是寺产捐赠。
而是一份“官面寄存”。
清虚道长微微皱眉:“方丈,藏经阁当年收此谱,是不是走过官面?”
慧觉没有马上答。他看向藏经阁僧人。
僧人翻册,念出慧真长老批注:“捐赠人言明不留全名……余尊其意。”
没有官面记录。
没有驿传编号。
没有封蜡说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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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有人刻意把“官面痕迹”从登记里抹掉,只留一个“宁氏”。
柳三把这条写进公证笺,字写得很慢:“封条旁蜡痕微印与官用封蜡残片同类,疑同源制度接触。待进一步追溯。”
他刚写完,厅里终于有人开口。
不是陆正使。
是昆仑韩正使。
“方丈!”韩正使嗓门大,“这都扯到官用了!你们少林藏经阁里怎么会有官用封蜡的痕迹?是不是——早就有人把官面东西藏在寺里?宁远是不是就干这个的?”
来了。
第三次发难。
比前两次更凶,因为他把“官用封蜡”直接捆到“宁远”身上,意图一刀斩断程序:把证据变成“少林通官”的罪状,把复核变成审少林。
陆正使这次没有站起来,但他眼角动了一下,像终于等到别人替他把火点起来。
清虚道长正要开口,燕知予先一步起身。
她没有辩“宁远不是”。
她也没有解释“少林没藏官物”。
她只做一件事——反问链条。
“韩正使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让后排的嘈杂压下去一半,“你说宁远‘干这个’,请问你的依据是什么?你亲眼见过他经手封蜡?你手里有驿传编号?你能指出他在哪一日哪一时把官面之物送入藏经阁?”
韩正使一噎:“我……我听人说——”
“听谁说?”燕知予追问,“请报姓名、门派、地点、时辰。否则按程序,这句话只能列为‘传闻’,不得用于质疑证据链。”
柳三在旁边补刀似的轻咳一声:“对。传闻可以登记,但不能当证据。要不然我这碗公证饭就不用吃了,大家去茶摊听风得了。”
厅里响起几声短笑。
笑声很快被压回去,因为大家都意识到:燕知予不是在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