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院可不一般,巴特尔一挥手,让随从、张开心、陆婉宁等人在一处小院子候着,自己跟着仆人进了前堂。
“嘿,几位兄弟。”张开心摇着折扇,迈着轻快的小碎步凑到随从跟前,满脸笑容,
“尝尝临潼的吃食,尤其是那秃秃麻食,那味道,绝了!”
说着,他从箩筐里掏出油纸包着的点心。
一个络腮胡随从接过点心,一口咬下去,碎屑“簌簌”掉在衣襟上,他也不在意,
边嚼边含糊地说:“张先生好手艺,这点心,滋味,啧啧。”
张开心眼睛一下子亮了,折扇“啪”地敲在手心上,
侃侃而谈:“我琢磨着,这美食和江湖一样,看着简单,门道都藏在细节里。
就像各位使刀弄枪的功夫,没个十年八载打磨,能有这般利落?”
他边说边把点心分给众人,还不忘挤眉弄眼,
“要是把秃秃麻食做出花样,说不定能在美食江湖里创出个‘麻食门’,我当门主,到时候,各位都要来捧捧场!”
随从们被逗得哈哈大笑,直拍大腿。
说笑间,陆婉宁也从箩筐里拿出点心,迈着轻盈的步伐,一一分发给大伙,那模样,别提多飒了。
正热闹时,巴特尔大步流星地出来了,皮靴踏得青砖“咚咚”响,跟敲鼓似的。
“张兄弟,豫王尝了你带的点心,觉得不错,想让你露一手,做秃秃麻食!”
张开心一听,假装脚下一软,故作踉跄:“不是吧巴大哥?我这手艺上不得台面啊!”
嘴上这么推辞着,可脚下已经麻溜地跟着走了,还冲陆婉宁挤挤眼睛,小声说:“你要多下功夫,做得好吃些!”
后花园里,豫王阿剌斜倚在虎皮椅上,身旁侍卫个个按刀而立。
张开心大大咧咧地撩起衣角,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,嘴里还念叨着:“见过豫王那颜。”
紧接着,袖子一撸,就准备忙活起来。
面团在他掌心上下翻飞,突然,他像是想到什么,动作停住,一本正经地说:“那颜,您说这面和人是不是一个理?
揉得越狠,越有嚼劲!
人呐,也得经历些磨练,才能更有本事。”
豫王阿剌微微挑眉,饶有兴趣地摩挲着腰间玉佩:“有趣,继续说。”
“就像闯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