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山在前头开路,手里的砍刀随手劈断挡路的枝桠,动作干脆利落。
月阔察儿与他并辔而行,聊着军中旧事。
“北山这名号,如今在武林中越来越响了。”月阔察儿笑着说,
“上次郑州大院的人来拜访,
还问起你这‘军’字号的高手,怎么甘心窝在山里。”
陈大山哈哈一笑:“属下就不是闯江湖的料,守着夫人孩子,比什么都强。
倒是那西寨,听说最近在招兵买马?”
“管他们去。”月阔察儿挥挥手,“等你夫人好些后,你出山寻找文陆遗书的地图拼图!
也不知道一共有几张,我这只有一张!
加紧办这个事!”
“我一切听从那颜安排!”陈大山立马表态!
“好,走,咱们打猎!”月阔察儿策马狂奔起来!
进了猎场,月阔察儿和陈大山并驾齐驱,很快就没了踪影。
陈枫带着十几个护卫守在外围,月阿古拉慧却不肯安分,
拉着陈枫的袖子:“陈枫哥,咱们也去猎点什么吧,总在这儿站着多没意思。”
陈枫甩开她的手:“那颜吩咐过,不许乱跑。”
“阿爸是让你照应我,又不是让你看犯人。”
月阿古拉慧噘着嘴,忽然眼睛一亮,“你看那边,有只兔子!”
说着不等陈枫反应,已经催马追了过去。
陈枫低骂一声“胡闹”,翻身下马,提刀追上去。
护卫们也想跟,被他喝止:“守住原地!”
月阿古拉慧的小马跑得不快,她追着兔子钻进一片林子,忽然脚下一绊,从马上摔了下来。
幸好地上有厚厚的落叶,没摔伤,可兔子早没影了。
她正懊恼着,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,回头一看,陈枫正站在不远处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“摔疼了?”他问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月阿古拉慧眼睛一转,捂着脚踝皱起眉:“疼……站不起来了。”
陈枫走过来,蹲下身要查看她的脚踝。
月阿古拉慧心里一慌,赶紧缩回脚:“别碰,痒……”
陈枫停下动作,抬眼看她,目光锐利。
月阿古拉慧被他看得心虚,只好老实站起来:“其实……也不怎么疼。”
陈枫站起身,转身就走:“回去。”
“哎,等等!”月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