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高高举着一张泛黄的羊皮,凑近烛光。
那烛光摇曳,映得他脸上忽明忽暗,借着这光亮,
能清晰看到羊皮上有一个“江”字,旁边还蜿蜒着几条曲线。
他右手捏着柄竹骨折扇,百无聊赖地用扇骨在掌心来回摩挲,眼睛死死盯着那几条曲线,
嘴里嘟囔个不停:“就这画技,搁南城那地儿,顶多算幼儿园小朋友的水平。
就一个‘江’字加几条弯线,这也能叫地图?
怕不是画错了吧?”
说着,他把羊皮往胸口一按,身子一扭翻了个身,床板不堪重负,“吱呀”响了一声,仿佛在抗议他的折腾。
没等半炷香的功夫,他又猛地坐起来,动作太急,差点闪了腰。
一把抓起羊皮,再次凑到烛火前,连羊皮边缘的褶皱都不放过,
仔仔细细地扒拉着看:“六张拼图才找着一张,剩下那五张到底藏哪儿了?
总不能在元兵的金库里吧?
要是真在那儿,进去倒是容易,可出来怕是得脱层皮咯——
我这小命还得留着陪女神姐姐呢,
可不能就这么搭进去。”
“六张拼图,这才第一张,啥时候才能找到第二张啊?”他一边自言自语,一边摸出怀里的小银镜。
这银镜可是稀罕玩意儿,是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塞在牛仔裤口袋里的。
他把羊皮小心翼翼地铺在镜面上,对着烛光不断调整角度,翻来覆去照了半天,眼睛瞪得老大,
可除了那显眼的“江”字和曲线,连个多余的墨点都没找着。
“想当年在南城一中计算机房,我画CAD图闭着眼都能整出三维图,
现在对着这张破羊皮却犯了难,要是传出去,不得让人笑掉大牙?”
他忍不住发起牢骚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叹完气,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了:“也不知道我妈现在广场舞跳得咋样了,她新学了个扭腰的动作,估计又在跟李阿姨比输赢呢。
我爸那棋瘾,怕是还天天蹲在小区凉亭里,输了就耍赖说人家悔棋。”
想到这儿,他把银镜贴在胸口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眼眶不知不觉有点发潮。
每到夜里安静下来,他就忍不住怀念在南城的日子。
他把羊皮放在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