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君一直沉默静坐,听到“文张两家渊源”,原本平淡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期待,
身体微微前倾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。
文伯涛喝了口茶,缓缓开口:“当年文氏先祖遭奸臣构陷,全家被判流放,途中多亏张千载先祖仗义出手。
他冒着被牵连的风险,收留了文氏遗孤,还耗尽家产疏通关系,历时三年,终于为文氏先祖平反昭雪。”
“这份恩情,文氏后人从未敢忘。”文伯涛看向张开心,眼神恳切,
“张阁主今日助力重建书院,倒让老夫想起了当年的张千载先祖,都是心怀大义之人。”
张开心笑了笑:“前辈过奖了。文张两家的情谊,理应由我们后人传承下去。”
文君此时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:“前辈,不知文氏先祖平反后,是否留下过其他遗物?
或是有关于先祖事迹的详细记载?”
文伯涛摇头:“平反后,文氏先祖一心重振家族,留下的多是家事记载,并无特殊遗物。
当年负责保管家族重要物品的分支,早在战乱中失散了。”
文君眼中的期待瞬间黯淡下去,轻轻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,脸上难掩失望神色。
张开心看在眼里,心中微叹,刚要开口安慰,
文婵却先一步说道:“你们再好好想想!这么大的事,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?
会不会是你们记混了?”
“这位姑娘莫急。”文伯涛并未生气,耐心解释,“老夫所言句句属实。
族中最年长的长辈去年过世,他若在世,或许还能记起些陈年旧事。
如今族里的老人,都只知晓这些了。”
文婵还想再问,被张开心用眼神制止。
张开心站起身,拱手道:“既然如此,那晚辈就不打扰各位前辈了。”
文伯涛连忙起身挽留:“张阁主,文君姑娘,天色尚早,不如留下用餐。
老夫已让人备下薄酒,也算尽地主之谊。”
张开心婉言谢绝!
离开文氏聚居地的路上,文君一言不发,脚步沉重。
张开心放慢脚步,走到她身边,轻声道:“女神姐姐,别难过。”
文君侧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依旧黯淡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