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文氏祠堂门口,已有五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等候在那里。
文峰快步上前,拱手行礼:“各位叔伯,今日带几位贵客前来拜访。
这位是云仙阁阁主张开心公子,也是张氏先祖张千载的后人。
张公子知晓白鹭洲书院遭难,主动出资助力重建,这份大义,值得敬佩。”
他侧身让出张开心,又指向文君:“这位是文君姑娘,正宗文氏后人,
此次前来,也是想向各位叔伯打听些关于文氏先祖的事。”
几位老者闻言,目光齐刷刷落在张开心身上,见他虽面带笑意,却气度沉稳,
再听闻他是云仙阁阁主,还主动助建书院,
神色间顿时多了几分敬重,纷纷拱手回礼。
为首的老者须发皆白,身形佝偻却精神矍铄,正是文氏家族的族长文伯涛。他上前一步,声音洪亮:“张阁主大义,老夫代表文氏族人,多谢张阁主对书院的援手。
快请进,里面奉了茶。”
张开心连忙回礼:“文老客气了。
张千载先祖与文氏先祖的情谊流传千古,晚辈不过是效仿先祖,略尽绵薄之力。
今日叨扰,还望各位前辈海涵。”
众人跟着文伯涛走进祠堂,分主次落座,丫鬟端上茶水,退了下去。
张开心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放下茶杯时,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拍,
开门见山:“各位前辈,晚辈今日前来,除了拜访,还有一事相求。
文君是文氏后人,我们一直在寻找文陆遗书的线索,
吉安是文氏先祖故里,想必各位前辈知晓些内情,还望不吝赐教。”
文伯涛闻言,眉头微微皱起,与其他几位老者对视一眼,纷纷摇头。
文伯涛叹了口气:“张阁主,不瞒你说,文陆遗书之事,老夫等人确实不知。
早年族中虽有不少先祖遗留的古籍信物,
但战乱连年,红巾军四处劫掠,那些东西要么被烧毁,要么遗失,
如今只剩些记载宗族传承的族谱了。”
“族谱?”张开心眼睛一亮,“那族谱中是否有关于文陆遗书的记载?
哪怕是只言片语也好。”
文伯涛再次摇头:“族谱只记族人姓名、辈分传承,未提任何关于遗书的内容。
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