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吱呀作响的仓门,里面空无一人,只有满地狼藉——
散落的盐袋被踩得粉碎,地面留着拖拽的血痕与打斗痕迹,
几根断裂的铁链丢在角落,链节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,
显然老黑一行人早已带着王大财撤离多时。
文婵见状,怒火瞬间涌上心头,抬手挥起长皮鞭,皮鞭带着劲风抽向身旁堆叠的盐袋。
“哗啦”一声,盐袋碎裂,白盐四散飞溅,她咬牙怒斥:“老黑这狗东西,跑得倒快!
要是再早来一步,定能截住他们!”
长皮鞭又在地面抽响两下,留下两道深痕,足以见得怒气之盛。
陆婉宁握紧蛟龙剑,缓步走入仓内,俯身查看地面痕迹,
指尖捻起一点血迹放在鼻尖轻嗅:“血迹还未完全干透,应该刚走不到一个时辰,
只是这盐仓四通八达,不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撤离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张开心,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,“六子哥,现在怎么办?
要不要分派手下全城搜捕?”
张开心还未开口,一旁的文君便缓缓上前,粉色衣衫沾了些许尘土,神色却比往日更加凝重。
她看着满地狼藉,又看向张开心三人,眉头微皱,语气中满是愧疚:“都怪我,
是我连累了大家。
如果不是你们要去名扬山救我,早就守住盐仓抓到王大财了,
文陆遗书的线索也不会落到老黑手里。”
她说着,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,眼底闪过一丝不安:“老黑心狠手辣,
必定会对王大财动酷刑,万一他熬不住说出遗书下落,后果不堪设想。
都是我的过错,耽误了正事。”
语气里满是自责,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,往日的冷淡褪去,只剩满心的愧疚。
文婵本就憋着一肚子火,见文君自责,心头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,
上前拉住她的手臂,放缓语气:“小姐,这跟你没关系!
是老黑太狡猾,又不是你故意拖累我们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陆婉宁也点头附和:“文君姐姐,
你别自责,救你本来就是首要之事。
线索没了可以再找,你没事就好。”
说着,她看向张开心,等着他拿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