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开心却忽然笑了起来,抬手拍了拍文君的肩膀,
语气轻松:“女神姐姐,多大点事,值得你这么自责?
我张小六做事,什么时候吃过这种‘错失踪迹’的亏?”
他说着,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锦盒,打开后,
里面装着淡青色的粉末,散发着一股极淡的清香,
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。
文君一愣,抬头看向他:“这是?”
文婵也凑了过来,好奇道:“张开心,你又搞什么鬼?
这粉末能当饭吃还是能当武器用?”
“比吃饭打仗都管用。”张开心拿起一点香粉,放在指尖展示给众人,语气带着几分得意,
“这是我特制的‘锁踪香’,遇风不散,入水不溶,沾在身上三日都不会消退。
之前在醉仙楼商议时,我就料到王大财是关键,
趁暗哨打探消息时,暗哨悄悄在废弃盐仓撒了这个。
来过废弃盐仓的人应该都被沾上了。”
他说着,合上锦盒揣回怀中,深吸一口气,循着空气中淡淡的清香转动身形,
随即指向盐仓外的江边方向:“老黑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王大财,却不知道早就被我留了记号。
这香味只有我能精准分辨,跟着它走,保准能找到老黑的藏身之处。”
文君眼中的愧疚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惊讶,
看着张开心的眼神多了些许复杂:“你……早就做好了准备?”
她从未想过,张开心看似嬉闹,却早已把一切都谋划妥当,连这般细节都没有遗漏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张开心挑眉一笑,语气带着几分幽默,
“对付老黑这种老狐狸,不多留一手怎么行?
再说,我可不能让我的女神姐姐因为这点事自责,
更不能让文陆遗书的线索就这么白白溜走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有时候,未雨绸缪不是多疑,是给自己留条后路,也给对手设个死局。”
文婵撇了撇嘴,嘴上不服气,
语气却软了下来:“算你还有点脑子,没白当这个阁主。
快带路吧,别让老黑跑远了,我还等着抽他几鞭子报仇呢!”
说着,她握紧长皮鞭,率先走到盐仓门口戒备。
陆婉宁眼中满是敬佩,颔首道:“六子哥果然深谋远虑,我这就跟上你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