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依旧垂着头,周身压抑,指尖的鲜血早已凝固,
紧紧攥着的拳头,始终没有松开。
赵武见状,大步上前,弯腰俯身,一把揪住胡小的衣领,将他狠狠提了起来。
他抽出腰间长刀,刀刃泛着寒光,刀尖对准胡小的咽喉,
“助纣为虐,残害无辜,既然老黑、胡大已死,你也该陪葬了!”
胡小浑身一震,缓缓抬起头,脸上没有丝毫恐惧,眼神平静,只是死死咬着嘴唇,
看向察罕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坚定,
没有求饶,也没有挣扎,仿佛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
察罕见状,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动容,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虚弱:“胡小……你别傻了……
你快逃!
别管我……
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以后再替我报仇!”
赵武眼神一冷,手腕发力,长刀又贴近胡小几分,刀尖已经碰到他的皮肤,渗出一丝血迹。
就在他准备挥刀,彻底解决胡小时,张开心突然大喊一声:“赵叔,住手!”
声音急切,响彻全场。
赵武动作一顿,停下挥刀的手,转头看向张开心,脸上满是疑惑,语气恭敬:“少主,
这胡小是察罕的亲信,助纣为虐,留着必成后患,为何要住手?”
在场众人也纷纷转头看向张开心,脸上满是疑惑。
文婵皱起眉头,手中长皮鞭轻轻一甩,语气不解:“张开心,你疯了?
这胡小是察罕的人,还帮他攻打分舵,差点伤到小姐,你怎么能放他?”
酒鬼六拎着酒葫芦,喝了一口酒,语气疑惑:“小六,你这是闹哪出?
斩草要除根,这胡小身手不弱,今日放了他,日后必定会找我们报仇,
到时候麻烦就大了!”
陆婉宁也走上前,眼神复杂地看着张开心,语气急切:“六子哥,
我知道你念及他救过我们的恩情,可他毕竟是察罕的人,
帮察罕做了很多坏事,
留着他,真的太危险了!”
张开心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安静,他摇着折扇,缓缓走到胡小面前,
停下脚步,轻叹一声,语气复杂,却又十分坚定:“我知道,
你们都觉得他该杀,他助察罕作恶,残害无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