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看向被赵武提在手中的胡小,眼神里没有冰冷的杀意,只有复杂的情绪:“胡小,
你虽然是察罕的人,帮他做了很多坏事,
但你曾在扬州回信丰的路上,出手救过我和我的兄弟姐妹,
这份恩情,我张开心记在心里,从未忘记。”
“今日,我放你一条生路,”张开心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犹豫,
“但我丑话说在前面,我放你,是念及旧恩,不是纵容你作恶。
从今往后,不许你再帮察罕,不许你再残害无辜,
否则,下次再让我碰到你,我绝不会手下留情,
就算你救过我,我也会亲手斩了你!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哲理性:“恩怨分明,才是大丈夫所为。
杀,是为了惩恶扬善;
放,是为了念及旧恩。
我张开心杀伐果断,但绝不冷血,更不会忘恩负义。”
张不平站在一旁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对着张开心点了点头,
语气温和:“小六,做得好,恩怨分明,重情重义,又不失原则,
这才是我张不平的儿子,才是云仙阁的阁主。”
赵武语气恭敬:“少主深明大义,属下佩服。”
他缓缓松开揪住胡小衣领的手,收起腰间长刀,
弯腰解开捆绑胡小的麻绳,语气恭敬:“遵少主之命。”
麻绳被解开,胡小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和脚踝,那里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,
他活动了一下手脚,关节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。
众人都以为,他会趁机逃跑,远离这个是非之地,
就连察罕,也对着他大喊:“胡小,快逃!
快逃啊!”
可胡小却没有动,他站直身体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眼神平静地扫过在场众人,
没有看张开心,也没有看凌波子等人,而是径直转过身,朝着察罕的方向走去。
他步伐沉稳,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坚定,走到察罕面前,“噗通”一声,
单膝跪地,双手抱胸,神色恭敬,沉声表态,没有丝毫犹豫:“元帅,
我胡小虽不才,却也知道忠义二字,绝不会临阵脱逃,更不会背叛您!
今日,您落难,我跟您共同进退,生死与共!”
这话一出,全场瞬间哗然,众人皆惊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