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测再一次这么笑,是拿着几本八卦杂志找上门,他把杂志扔在他面前,笑着问他,“你怎么敢的?”
顾清泽侧过脸,不再看周测,他想立刻牵着陶涓的手离开这里。
陶涓也感应到他的不安,因为她忽然抬头看他,微微皱眉,眼睛里有些担忧,但她并没问什么,只对周测说:“那我们走了。”
这个“我们”让他顿时得到安抚。
他跟在陶涓身后一步之遥的位置离开,在走廊转角,他看到周测仍然在笑。有恃无恐,暗藏杀机。像个志在必得的猎人。
陶涓跟周测说得赶快回去工作只是个借口,没想到顾清泽拿这个当理由,坚持要开车送她回家。
“那沈峤呢?”
“她坐我的车回去。”
陶涓有点郁闷。只要她报出地址,顾清泽一定会猜到她和周测已经分手了。
她不想跟他解释他们为什么分手。
唉,可是,他又不是傻瓜,看到刚才她和周测那情形,还猜不到吗?
真烦。
当年顾清泽就不看好她和周测。动不动就阴阳怪气,说她把时间精力投资在一个男人身上是非常不明智的。
可恶。又让他说中了。
车子开出医院好一会儿,陶涓才后知后觉,他好像早就知道了。导航上已经输入她家地址。
啊,对,她求职要留联系方式和住址。他应该早就看过了。
她看看面无表情驾驶的他,“不笑话我?”
他知道她在说什么,仍旧面无表情回答,“干嘛要笑话你。”又过一会儿,他说:“我一直很佩服你的。”
“佩服我?佩服什么?”
“能那么勇敢地喜欢一个人。不计后果。”
陶涓掩面低笑,忽然感到悲凉,“真的?不是讽刺?”
他侧首看她,认认真真说:“真的。”
到了她家,他把车停在楼下,“我陪你上去?”
陶涓摇头,“不用。这些药又不沉。”
他绕到后座提起那袋药,确实不沉。
走到单元门口,他把袋子交给陶涓,说:“那天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来面试那天——”他鼓起勇气,“那天我本来要去见你的,可是……我四叔的事刚好爆出来。”
陶涓想起周测的话,点点头,“哦。没关系……”
他打断她,“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