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,给本王包扎一下。”容烬累得睁不开眼,连话也是拼尽全力挤出来的。
清恙抽抽噎噎地给陷入昏迷的容烬包扎伤口、更换衣物,无意中,他瞟见了那枚早被处理掉的百索。
容烬这一病来得快,倒也去得快,至少比从前都要快。
心事繁重的清恙哑巴了好几日,然后接到了一个丢也不是,接更不是的烫手山芋。上京城内的容夫人千里迢迢送了一人来鹤府,那娉婷袅娜的女子自称是容烬的侍妾,还是姜芜做主接待的。
离轩院外,侧目而视的清恙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,有点尊重但不多,他训斥的话就要出口时,身着素金纹披风的容烬踏门而出。
容烬墨发低束,唇色苍白,有如弱不胜衣的病弱公子,姜芜愣了一瞬后,与他的眼睛直直对上。
容烬看见了,那双眼里,半分波动也无,无悲无喜,无爱无怨。
濒临死亡的瞬间,他脑子里只有面前这个貌若无盐,又艳冠天下的女子。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与其窥伺觊觎,不如一举夺了她。
要成婚生子又如何,他容烬权倾天下,想要的不过是个女人,鹤照今有什么本事和他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