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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烬真想掐死这个愚蠢的女子,她眼里除了鹤照今,还能看见旁人吗?

“若非世人不敢妄议本王,这第一公子哪里轮得到他鹤照今!姜芜,他到底哪里比本王好?”

容烬这一问,又把姜芜的好胜心给激起来了。“哪里好?我说了,哪哪都比你好!”

在容烬发疯前夕,她蹦出一句:“最起码,他不会强迫我!你……王爷这般行为,与市井莽夫有何区别?!”

姜芜竟敢拿他跟贱民作比???

容烬气得翻了个身,瘫在榻上阴沉地笑了近半刻钟。

姜芜汗毛竖立,但她可曾说错半句?还有,容烬的双手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,是他杀了落葵……和她可怜的孩子。若非他以鹤府阖府性命要挟,她又怎会要装作蒙在鼓里的样子。

姜芜藏起恨意,偷偷摸摸地往里侧挪,然后,被容烬掐住了脖子。

“你以为藏得很好吗?”容烬冷笑道,“姜芜,你是哑巴吗?”

脖子只是被虚虚拢着,姜芜张口就来,“落葵没了踪影,不是你杀了她吗?!我为什么不问,你不知道吗?!”

“呵,是谁同你说的?你挺能忍啊,让本王猜猜?是梓苏?……是鹤照今?那他可否同你说别的了?”容烬徐徐善诱,蛊惑姜芜作答。

姜芜摇头,抽搐着身子问:“王爷,落葵真的死了吗?”

“是。”容烬不以为意,还无聊地扭了下脖子,“如何?”他重重揩去姜芜眼尾泛滥的泪花,神色淡然地捻动指腹。

“落葵做错了什么?”姜芜心如死灰,声音弱极了。

“呵,你真是……好样的姜芜。本王要杀谁,随手便杀了,本王不是光风霁月的第一公子,是杀神。”

单手撑在榻上的玄衣男子,目如点漆、眉似远山,矜贵清雅见之忘俗,若忽视他邪魅狂狷的笑的话。

“所以啊,莫说强迫,你本就是本王的所有物!玩物?懂吗?本王给的皆是恩赐,你不该拒绝,记、住、了、吗?不然,统统该死。”

容烬的手越收越紧,姜芜挠在他手背上的力道也愈发小了。

扰他心神的源头挣扎的动静在渐渐减弱,姜芜哭得惨兮兮的小脸在慢慢充血变僵,在对上她绝望的眼神时,容烬猛地撒了手。

“咳咳咳——咳咳咳——”

容烬负手下榻,扛起姜芜把她扔到了槅扇外的竹椅上,蜷成一团的女子咳得鼻涕眼泪一起流。

而容烬只居高临下地对她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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