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毕,容烬转身回了内室,槅扇门被他摔得砰砰作响,似乎还有移动物件抵门的声响。
“清恙,把她弄走。”
“砰——”
“送回菡萏苑。啪——”
“你守着,不许她见外人。”
随后,彻底没了动静。
清恙在窗棂外小声击打,“姜姑娘,您自个儿出来吧。”
姜芜尚在侥幸逃过一劫中没回神,她火速整理好衣襟,拔步出了屋子。
“呼呼——”刚从暖意盎然的屋内踏入寒风中,姜芜冷不丁打了个颤。
“姑娘,快披上,您身子骨弱,别冻着了。”梓苏抖开清恙捎给她的石榴红氅衣,将姜芜严严实实裹好了。
“走,先回菡萏苑。”姜芜没想到她还能回自己的小院子,容烬真的放过她了吗?
但是,清恙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姜姑娘,主子他……您不能走!”清恙摸不清容烬的想法,可姜芜本就是解药,自有她的去处。他奉容烬为尊,便一心侍主,虽死无悔。
“闭嘴,主子有令,送姜姑娘离开。”齐烨一剑击落清恙的手臂,救了他头脑不灵光的同僚一条小命。
齐烨身为暗卫,不常现于人前,而且他说的话,清恙不敢不听,一是打不过,二是他已帮清恙度过无数次危机了。
姜芜管不着他们的“内讧”,虽被齐烨的神出鬼没吓到一瞬,但能踏上回菡萏苑的路,她也无心其它了。
遗憾的是,落葵不在了。
菡萏苑,内室。姜芜没让梓苏近身伺候,屋子里空落落的,平日里会和她叽叽喳喳闲聊的落葵不在,她冷得慌。
倚坐在软榻上的姜芜抱紧了膝头的大氅,她偏头巡睃了遍,发现去岁燃着的铜炉皆在,那为何在她心安处,仍凉得心颤呢?
离轩。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的容烬正在顽抵来势汹汹的急症,他嘲弄低语:“血白放了。”
间隔两月,清晨时,他放了与九月那次差不多量的血,后果无疑是虚弱得脚不能行,他对瓶吞了一瓷罐的补血丹才将将能走动。胥大夫回回叮嘱“病发时不得动用内力”,可他又是瞬移、又是掀人的,好心情还被那个该死的女人搅得稀碎。
一念起姜芜,容烬抬手就在小臂割了一刀。
“滴答——滴答——”聚起的一涡血坑里溅起了点点血花,容烬急促地喘了几口气,才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