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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入耳,他意犹未尽地抿了口浓酒,屈指将束带拨松了些。

姜芜心不在焉,潦草擦拭好身子,她换上轻绡薄纱亵衣,避过梓苏递来的裙衫,神情恍惚地往前挪动。

帷帘撩起,她绕过屏风,直挺挺地靠近窗牗旁的竹椅。

容烬眼睑微敛,拇指与食指扣在壶柄之上,滴滴酒液从倾斜的壶嘴流出,醇厚的酒香在他身侧打着转,醺得姜芜踉跄几步。

清浅的兰草香被醇香掩盖,几近于无,容烬眼皮弹了两下,幽幽闭紧了眼,似是困倦极了。

“王爷。”轻唤无人应,姜芜缓缓伸手探至容烬手畔,要将酒壶取下,后者任她动作,没丝毫反应。滞了几息后,姜芜将酒壶搁到桌几上,她俯身握住容烬的手掌,问他:“王爷,妾身伺候您就寝可好?”

照旧,落针可闻。

姜芜抿唇,将掌心覆至容烬的束带上,即时,被捏住了腕。

鸦羽般的睫毛掀起,葳蕤的烛火晃眼片刻,容烬瞧清楚了腰肢弯折,领口倾敞的美人,她的眼仍红肿着,或许是因被水汽蒸熏,一汪见之情动的桃花水熠熠生辉。

容烬头一遭发现,她的眼睛,竟这般好看。

“做什么?”大抵是饮酒过量,容烬的嗓音低哑,听得人耳尖发麻。

“王、王爷,妾身伺候您就寝。”姜芜的腕被来回摩挲,彻骨的痒挠得她汗毛竖起。

“好啊。”说完后,他便挑逗地望向她,摆出副任君索求的姿势。

姜芜迟疑地使力,就将一身姿颀长的男子从竹椅上拽了起来,轻飘飘的。容烬顺从地跟着她,迈过槅扇门,踩过脚踏,醉意朦胧地倚坐在榻边。

眼下,仍被握紧手的姜芜站着,他坐着。

容烬迟钝地后仰,半睁开眼尾上挑的眸子,溢出了点并不明显的笑意。

姜芜将手搭到他肩膀上,掌根施了几分力,容烬如一吹就倒的蒲柳,“扑通”一声,跌落至软如云端的褥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