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芜:……她招谁惹谁了?
清恙重新去摘了簇新的柳枝,收拾好仪容的景和傲娇地站在河畔,等待容烬为她袚禊。一点掌心、二点背脊,容烬利落收手,“好了。”
“不说句吉祥话吗?”景和抱怨道。
“说。祝郡主多喜多乐,邪祟避让。”
“哦~”景和扬起个浅浅的笑,对上容烬揶揄的目光,她揉了揉鼻尖扭过了脑袋。
“姜芜,你过来。”
容烬在喊姜芜,景和跺脚跑远了。
“王爷。”想起方才景和对她的厌恶,姜芜惟愿离容烬远些。
“本王为你袚禊。”容烬换了根新的柳枝,颔首示意姜芜伸手。
姜芜呆呆地张嘴,念道:“妾身已袚禊过了……”
一刹那,四周阒寂无声,而灵机一现的姜芜低声问:“妾身为王爷袚禊可好?”
姜芜微微仰头,圆圆的杏眸里映着天地与他,容烬“嗯”了下,将柳枝递进了姜芜的手里。
“一拂尘,愿王爷日日皎皎。”
“一祛邪,愿王爷夜夜宁宁。”
沁水的柳叶扫过容烬的掌心和背脊,捎来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“姜芜。”
在捋袖口的女子应声抬头,一滴残余着春寒的汴河水映在了她的额心,凉意稍纵即逝,被指腹的温热取代。
“王、王爷。”
“祝姜芜眉弯藏喜,眸底含光,日夜舒心欢颜。”
“谢、谢王爷。”
容烬说完话后,就领着清恙走远了,说是有事情要谈。
错愕的姜芜愣了许久,才挪步去寻梓苏讨要水壶,她有些口渴。
“姜芜……”
幽怨的声音缠上姜芜的脖子,冷得她打了个寒颤,她扭紧水壶的盖子,转身行礼,“见过郡主。”
“你的衣裳是容府绣娘做的?”
景和的问题没头没尾,姜芜想回“是”,但欺瞒郡主的罪过她承担不起。“回郡主,衣裳是王爷派人送来的。”
景和没继续追问,却换了话头,“本郡主没觉得你有何处特别,为何阿烬哥哥就是对你另眼相待呢?”
这话姜芜接不上来,她也有同样的疑问。
“你出身寒微,容貌鄙夷,又是外室之身,你觉得阿烬哥哥会选你?还是本郡主?”褪去天真娇俏的景和凛声说。
脑子慢半拍的姜芜还在暗戳戳想,郡主和容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