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芜咬了一小口桃花饼,慢悠悠收回了目光。
袚禊袚禊,总不能真脱衣沐浴,梓苏取来几根嫩绿的柳枝,往汴河里沾了水,将垂柳柔柔地在姜芜手掌、背脊上各点了下。“姑娘,祝您今岁平安多福。”
“多谢梓苏,我来帮你。”姜芜摊手要接柳枝,但梓苏不好意思地说:“怎敢麻烦您?”
“快些,不然我生气了。”
见姜芜坚持,梓苏才羞红着脸将柳枝递过去。
那边,人潮汹涌处,景和偷偷拽紧了容烬的衣袖。“阿越忙着呢,我们快偷溜走~”
“走去哪?”容烬懒懒地问。
景和做贼似地小声叭叭:“我们去人少的地方散散步。”
容烬不想去,但见到远处微如米粟的人影,他改了注意,有皇家禁军随侍,此处安全至极。“行。”
“诶——”容烬转身就走,景和虽疑惑他的好说话,但没心思再想了,这这这,阿烬哥哥也太光明正大了吧。
对着根本不敢直视容烬的大臣,景和机灵地紧紧追了上去。
景和叽叽喳喳地说着话,容烬不搭话,她也乐此不疲,直到瞅见了姜芜。
“阿烬哥哥!你是不是专门来见她的?!”景和脚下生根般定在原地不动,容烬一回头,就见她倔强的眼睛里盈满了一包委屈的泪。
“你哭什么?”容烬上前两步,执着帕子刮了下景和的眼睫。
“你是不是喜欢她?”景和生来就没人教她“退让”两字如何写,所以喜欢容烬,哪怕是飞蛾扑火,她也义无反顾。
景和过激的话语让容烬冷下了脸,“姜芜是本王的外室,你说本王喜不喜欢她?”
景和又哭又笑,拎起拳头对着容烬就是一顿揍,“那我呢?你要我怎么办?呜呜呜——你还说本王……呜呜呜——我要找姑姑和祖父告状!说你欺负我!”
“行了,我甘拜下风。不喜欢她,你别嚷了。”容烬嫌弃地将帕子怼到景和脸上,但耐心地给她擦拭了一遍。
早被争执声吸引的姜芜怔愣地站在后头,景和撅起嘴气哼哼地。
“走,袚禊去,安分点,哭哭啼啼地不像话。”容烬将丝帕塞到她手里,转身时看见了发梢被春风吹得起舞的姜芜。
桃花裙,很衬她。
可一想起身后的炮仗,他只能若无其事应下姜芜的礼,与她擦肩而过。
景和还在一点不收敛地放狠话,“你给本郡主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