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芜狠狠吞咽了下津液,颤抖着手抚上了他佝偻的背,“妾身去喊人,您再忍忍。”说着她就要跨过容烬下榻,却反被死死钳住了手腕。
突然的拉扯让姜芜没站稳脚,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搂进了凉意袭人的怀抱里,容烬的身子惯来滚烫,她没忍住打了个哆嗦。
轻缓的呼吸扑打在姜芜的耳畔,丝丝缕缕的血腥气钻进她的鼻尖,姜芜讷讷地问:“王爷,您……”她想问不是有郑瑛陪着吗?怎么又来祸害她,但犹豫中,容烬打断了她。
“姜芜,你别说让本王不悦的话,安静些。”容烬的声音很弱,说完后他轻蹭温香的后颈,尤为亲昵。
黑蒙蒙的床帏中,姜芜沉静地感受身后逐渐微弱的呼吸声……她轻轻挣脱手臂,探至床榻里侧,在将将摸到发簪时,一只冰凉的手掌覆上了她的手。
“姜芜,本王好疼。”
灵魂出窍的姜芜颠三倒四地胡诌,“哪、哪里疼?”
“哪哪都疼。”容烬整张脸嵌进姜芜的颈弯,他也开始胡言乱语。
“我、妾身帮您揉一揉?”
“嗯。”
姜芜艰难转过身,莫名其妙地将手伸到容烬的后背,她拍啊拍,等到手抽筋了,箍着她腰的人才真睡着了。
动又不能动,脑袋乱糟糟的姜芜只好就当下的姿势入睡。
过了许久,娇小的女子抵着坚硬的胸膛陷入沉睡,而环抱她的男子幽幽望向里侧,直至再次闭眼。
姜芜醒来时,天光已大亮了,她依赖地窝在容烬的怀中,手臂甚至圈上了他的腰。容烬睡得很熟,纤长的睫羽柔和了凌厉的眉眼,像一头无害的病虎,她指尖微颤,想趁人熟睡挪走。
可想法刚冒头,容烬就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“醒了?再睡会儿。”
锋利的下颚搁在姜芜毛茸茸的发顶上,她呆愣着没眨眼,随后听见了屋外的吵嚷声。
容烬躁怒地将被衾拉过头顶,姜芜有口难言,她扑闪着水灵灵的杏眼,等到实在忍不住了,才一把扯下被子,与眸色渐深的容烬四目相对。
姜芜双颊红润,比熟透的果子更可口,她粗粗喘着气,微张的檀口引人入胜,于是,容烬张嘴覆了上去。
屋外,同景和交涉失败的梓苏如丧考妣地敲门,“姑娘,郡主有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