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容烬尝试抽回手,没抽动。
“对了,婚事还没说呢!”
容烬浓密的睫毛颤了颤,敛眉说:“……再等等,事情还没有结束。”
容夫人懂了他的言下之意,不再追问,“清嘉想同你说两句话,你若不想,阿娘去回绝了她。”
“不打紧。”
容夫人情绪稳定了些,才得空捡起丢在一旁的帕子擦泪,“金郎,把你手弄脏了,是阿娘的错。”
“没有。”
说好让容烬好好休养,容夫人却再次絮絮叨叨说开了,病患沉默又耐心地听着,终于好言好语地送走了他的亲生阿娘。
景和扒拉在墨玉屏风后,探头等了好一会儿,见容烬不吭声,只好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,她坐在圆凳上,大摇大摆地摊手,“赔我。”
容烬斜倚在床头,闭眼说:“赔什么?”
“你装傻充愣!”景和气咻咻地猛拍榻沿,“嗷”地一声捂住通红的掌心。
“本王说,赔什么?”
景和嬉笑说:“原来你听明白了啊,本郡主马车都准备好了,就等你这句话了。”
她正掰起手指,数点想要的物件时,容烬睁开了眼,那双眼睛沉静深邃,说话的语气也郑重。
“清嘉,我不能娶你。”
“哦?”景和眼珠子滴溜转,她狡黠地笑了,“那把鲁归子大师的紫檀木软榻给我,算是额外的赔礼哦~方才说的,是我帮你抢回心上人的报酬。”
容烬震惊地瞅了她一眼,似乎在说:你怎么晓得?
景和握紧拳头朝他挥了个假拳,他才略微思索了会儿,纠结点头。
“啧——”景和挠了挠下巴,姿势和清恙一个样,“阿烬哥哥,真是让本郡主大开眼界,果然,你还是做兄长好。不然,此等好戏我去哪儿瞧啊!”
她撑在榻边一顿乱笑,气得容烬脸色越变越黑。
等差不多时候,景和大手一挥,“算了,君子不夺人所爱,郡主也是,用一马车的宝贝来换,可行?”她看起来善解人意,可那摩拳擦掌急不可耐的样,气得容烬都没脾气了。
鲁归子的封山之作固然有市无价,但用他私库里的藏宝,还是整整一马车的来换,用贪心不足蛇吞象来说都是轻的,可谁让不在理的是他。
“谢谢阿烬哥哥!你好好养病,我过几日再来看你呀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