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随你, 但这回肯定是我赢!”
“是是是。”
景和像只得胜的小孔雀般招来了常福, “公公,我想吃御膳房的酥鸭。”
“这……”常福汗流浃背, 景和擅自行事目无君上,他虽是习以为常,但还是怕啊。
适时,崔越发话了, “去。”
“陛下,眼下日头未落,御膳房尚未开火,许是要等一会儿。”崔越后宫没人,为行节俭,他下令御膳房只在供膳之时开火,顶多夜里再备份宵食。
“嗯,让他们快些。”她坐不了多久就要走,待会儿该吃不上了。
景和插话道:“没事,我不急。阿越阿越,我同你说……”
如获意外之喜的帝王神色怔怔,目光却已移至顾盼神飞的郡主身上,常福无声躬身,去了殿外吩咐-
容府。星河疏朗,檐下的灯晃着暖光,崔越怕言官多舌,便趁着夜色来访,是为探病,亦是为了日间说的赐婚一事。
“陛下。”由乘岚搀扶,容烬强撑起身行了个礼。
崔越急忙扶稳他的另半边身子,“坐下!不!躺下!你简直是乱来!”
容烬溢出一声浅笑,重新半倚在了榻上。“臣谢过陛下关怀,陛下来此,可是另有要事?”
崔越挑眉,笑得意味深长,也不说话,就等人来猜。
容烬装作没看见,沉默这种事他做得比谁都拿手。
喝完半盏茶,崔越实在是憋不住了,“你可真是……朕刚听闻令则有了心仪之人,便赶紧前来祝贺,就是这待客之道,与朕所料相差甚大。”
“是臣之过。”病弱西子诚恳认错。
崔越:……不愧是表兄妹,净会胡搅蛮缠堵他的嘴。
“好了,朕不与你打哑谜了,反正讲不过你。”
“臣惶恐。”
“行。”崔越绷起脸假笑,“应清嘉所请,朕为你与姜姑娘赐婚?”
天子金口玉言,说的自是明媒正娶的正妃之选,容烬犹疑了,他不该让清嘉知晓太多。
“谢陛下挂念,但正妃之位,她……差了些。”容烬淡淡开口,似乎对姜芜并无格外优待。
“令则此话当真?朕与你情同手足,何至于欺瞒于朕?嗯?”崔越显出怒态,环抱起手臂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。
“臣不敢。”被衾下,装有百索和平安符的锦囊被容烬捏变了形。
软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