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崔越大掌一击,“你既不反对,朕干脆给你和郑瑛赐婚好了!封郑瑛为正妃,姜芜为侧妃,令则享齐人之福,岂不美哉?”
容烬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“陛下此话,究竟是在为谁做打算?”
崔越心下惭怍,张了几次嘴都没出声。
“臣与清嘉,仅有兄妹之谊,清嘉亦然,陛下无需多虑。陛下既已言明,臣当尽臣子本分为陛下分忧。臣请旨,册封姜氏、郑氏二人为臣之侧室,以奉内闱。”容烬双手作揖,耷拉的眼睫掩住了冷冽的目光。
崔越端正神态,轻叩龙纹扳指,“令则确定?”
“是。”
“朕明日吩咐中书门下拟旨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“时辰不早了,令则好生休息,朕便不打扰了,你不必起身,躺好。”
“是。”
次日,总管太监常福前来容府颁旨,除去卧病在榻的容烬,阖府主子于前厅接旨。
时隔数日,姜芜终于走出了松风苑,不过,她仍是从摄政王府正门出来的。在前厅外的回廊,遇见了携手而来的容夫人与郑瑛,她屈膝行礼,说了近日来的第一句话,“见过夫人。”
容夫人拨开郑瑛的手,关心地牵住了她,“不必多礼,怎么这么凉?我看你嗓子也哑,是着凉了吗?”
姜芜受宠若惊,并不适应,她轻轻摇头,“没有,谢夫人关心。”
“那就好!那就好!”容夫人拉着她往前走,直到回廊尽头才记起被落在后头的郑瑛,“阿瑛,你快来。”
容夫人刚踏进前厅,常福便点头哈腰地朝她问好:“老奴见过夫人!”
“公公客气了!快请起!”
“老奴奉陛下口谕,特来向您请安,陛下准备了些薄礼,已送去您的院子了。”常福面白,笑得像个开了花的馒头。
“陛下太客气了!公公能否透露下,今儿传的是何旨意呀?”容夫人眼神在圣旨和姜芜之前来回巡睃,意思不要太明显。
常福心领神会地点头肯定,“是夫人想的那样。”说完话后,他的目光在姜芜身上停留了片刻,才轻咳一声,准备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