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老灯塔找苏先生!”陆寻突然从巷口跑出来,铁剑上的雪还没掸掉,剑鞘上的“守港”二字淡了些,“我刚去祭海台看,台面上的石缝都冻住了,往年这时候石缝里会冒灵脉气,今年啥都没有。”
四人往老灯塔跑,楼梯上的雪被踩成了水,滑得很。刚到塔顶,就见苏先生趴在古籍上,指尖在“腊祭海,以腊念通灵脉,腊念者,腌鱼之咸、祭供之暖、忆旧之甜也”那行字上划着,哈出的白气把纸页熏得发潮:“是‘腊凝气’,雪天的寒气裹着灵脉,把‘腊念’堵了。得把腊念通开——一是活人腌鱼、备供的‘烟火念’,二是魂息忆旧的‘归乡念’,三是祭海时的‘祈安念’,三念凑齐,灵脉气就活了。”
“那咋凑?”老太太也来了,手里端着个陶壶,壶口的白气裹着姜茶的甜,“先喝口热的,暖了身子才好干活。”
苏先生指着古籍上的图,图上画着望潮港的祭海台、归魂岛的聚魂点,还有海里的“腊灵点”,三个点连成线:“得在腊灵点摆上腌鱼和供品,让魂息们在聚魂点回忆腊祭的事,咱们在祭海台念祈安的话,三股念顺着线连起来,就能化了腊凝气。”
“我去归魂岛!”潘大叔的女儿立刻转身,引魂螺抱在怀里,像揣着团暖,“我让魂息们想往年腊祭的热闹,想腌鱼的味、祭海的歌,归乡念肯定能暖起来。”
“我去备供品!”张大爷往码头走,“把最好的腊鱼、最甜的糯米糕、最浓的姜茶都带上,供品得透着念,才管用。”
小海生和陆寻则跟着鲛人往腊灵点去。雪还在下,落在海面上没化,鲛人在前面破冰,尾巴拍碎的冰碴子溅在身上,却没觉得冷——他把灵脉气裹在身上,像穿了件暖衣。到了腊灵点,小海生往水里扔了块腊鱼,鱼块刚碰到水,就裹上了层薄冰,灵脉气的绿纹在冰里绕着,出不来。
“得把供品架在礁石上。”鲛人潜下水,没多久扛上来块大礁石,礁石上还沾着灵脉气的暖,“这礁石是双脉点的‘气根’,能引灵脉气上来。”
两人立刻动手,把张大爷送来的腊鱼串挂在礁石上,糯米糕摆在礁石顶,姜茶倒进石缝里——陶碗刚碰到石缝,姜茶的热气就冒了出来,把周围的冰碴子化了点。刚摆好,就见潘大叔的女儿在远处挥手,引魂螺的蓝光透过雪雾照过来,像道暖灯:“魂息们想起来了!他们在唱祭海的歌呢!”
透过雪雾,能看见魂息们飘在归魂岛的聚魂点旁,潘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