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雾里的影子!”林望潮走在最前面,手里的《守碑人手记》泛着淡绿,书页上的星图与石阶的光痕严丝合缝,“手记里说,星蚀怨会模仿活人的模样,藏在雾里,等你靠近就会缠上你的魂息,让你变成它们的同类。”
话音刚落,雾里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一道淡白的影子从石阶旁的礁石后探出头,竟是阿蛮的模样!影子对着沈砚之伸出手,声音带着委屈:“沈砚之,我好冷,你快带我回家……”
沈砚之的心脏猛地一缩,刚要迈步,胸口的同心佩突然发烫,阿蛮的真实声音顺着魂息传来,带着焦急:“是星蚀怨的幻象!别碰它!我的魂息在归墟核里,不可能在这里!”
青铜残片的蓝光瞬间暴涨,扫过那道影子,影子发出凄厉的尖叫,瞬间显露出真面目——是团裹着星砂的黑雾,里面缠着半块明代星象仪的碎片,碎片上的星纹泛着暗紫,是核蚀污染的痕迹。“靖海刀!”沈砚之喊道,林望潮立刻递过刀,刀身的“靖海”二字亮起,周承业的魂息从刀里飘出,对着黑雾劈去,黑雾瞬间消散在雾里。
众人继续往上走,越靠近台顶,雾里的星蚀怨就越多,有的模仿成望鳌村的村民,有的模仿成黑鳞洲的鲛人,甚至有模仿成苏星垣祖父的影子,对着苏星垣喊着“孙儿,快回家”。苏星垣握着定鳌盘,指尖泛白,却始终没停下脚步:“定鳌盘的星纹在指引阵眼,再坚持一会儿,到了星象殿就安全了。”
星象殿在琅琊台的最高处,殿门是半塌的青铜架构,上面刻着完整的北斗七星纹,中央的凹槽正好能嵌入定鳌盘。苏星垣将定鳌盘按进去,盘面的星纹与青铜门的刻痕融合,门“吱呀”一声缓缓打开,殿内的石台上,果然摆着座残破的星象仪,仪座旁的青铜匣上,刻着第三枚血脉印记的符号。
“印记在匣里!”凌珠的鲛眼石突然发烫,石的蓝光对着匣门扫去,匣上的锁瞬间融化——鲛眼石的力量竟能破解明代的机关锁。可刚打开匣盖,殿外突然传来“轰隆”一声,归墟教的人马冲破了引星阶的光痕,为首的是个穿玄色长袍的男人,袍角绣着狰狞的巨鳌纹,手里举着个青铜鼎,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