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!”阿福叔拍了拍胸脯,指了指船底的密封胶,“这是用鲛油和龙涎香熬的,连蚀魂液都渗不进去,就是黑潮菌来了,也得绕道走。”
苏棠这时背着新改装的深海探测仪走过来,仪器的屏幕上显示着沉星渊的模拟航线,红色的星沉流轨迹像一条狰狞的巨蛇,缠绕在航线周围:“我联系了海洋研究所,他们送来了三台‘抗流推进器’,能在星沉流里保持船身稳定。还有这个——”她举起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,“‘魂息检测仪’,能实时监测我们的魂息波动,一旦被黑潮菌影响,会立刻报警。”
阿澈抱着灵脉鱼篓,蹲在甲板上给鱼喂食。篓里的鱼比之前少了几尾,是在墨礁湾为了保护他们牺牲的,剩下的鱼此刻正围着一颗小小的星脉石碎片游动,鳞片的蓝光比之前更亮——它们在吸收星脉石的力量,为即将到来的沉星渊之行做准备。“鱼说,沉星渊里有‘蚀魂水母’,它们的触手能释放麻痹毒素,还能吸收魂息,遇到它们,得用墨鳞珠的红光驱散。”
准备的日子里,望鱼村的村民都来帮忙。青婶子带着妇女们缝制深海潜水服的内衬,用的是灵脉鱼的鱼鳞,轻便又保暖;孩子们则捡来海边的贝壳,串成“预警风铃”,挂在船的桅杆上,只要有黑潮生物靠近,贝壳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;老渔民们则聚在码头,给林野他们讲沉星渊的传说——那里的海水永远是漆黑的,连阳光都照不进去,偶尔会传来古代沉船的钟声,像是在召唤迷途的魂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