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月适时上前扶住她,低声劝慰:“娘娘,您要保重身子啊……”
寝殿里哭声骤起。
一片混乱中,太后终于开了口了:“都别哭了,陛下眼下的情况,已经不可能临朝了。明日,我会带着太子一同上朝。”
这话虽然是对着所有人说的,但太后的眼神始终在看陈娇容——似乎只要对方开口反对,她便会有所动作。
这位在深宫里沉浮了四十年的老妇人,见过权力的更迭。
她知道,皇帝不行了,接下来就是太子继位,而太子年幼,必然有人要辅政。
这个人是谁,至关重要。
如果皇后不甘心只做一个摆设,那就......
陈娇容没有丝毫的犹豫,恭恭敬敬地开口道:“但凭母后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