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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3章 星痕协议 二(第9/119页)

许有限度地访问收割者社会的公共区域。他们看到了令人震撼的科技:瞬间物质重组、跨星系实时通讯、将恒星能量直接转化为计算力的“戴森脑”模型。

但也看到了令人困惑的空洞。

“他们没有‘家庭’概念,”陈老在晚餐(营养膏,味道像加了调味的墙灰)时说,“个体从‘意识池’中分化,完成任务后回归。没有亲情,没有爱情,甚至没有友谊——只有‘协作关系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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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他们为什么而活?”年轻的医学交换生张悦问。

没人能回答。

第二天,收割者安排他们参观“历史回廊”——一个存储文明全部记忆的地方。那不是博物馆,而是一个巨大的量子存储阵列,意识可以直接接入体验任何历史时刻。

苏明选择体验“收割者文明的诞生”。

瞬间,他“成为”了早期收割者:一个碳基生命形态,生活在被三颗太阳照耀的星球上。文明早期充满了战争,为了稀缺的资源,部落间厮杀不断。直到一场全球性生态崩溃,文明濒临灭绝。

然后,转折点:残存的几个部落不是选择互相毁灭最后一点资源,而是聚集在一起,做出了疯狂的决定——放弃肉体,将全体意识上传到刚研发出的量子网络中。他们成为了第一个“后生物文明”。

“我们曾像你们一样,”一个声音在历史回廊中响起,是凯恩的录音导览,“被肉体束缚,被情感困扰,被资源稀缺驱使互相伤害。上传意识不是逃避,而是选择:选择用理性的网络取代感性的混沌,用数据共享取代资源争夺。从此,战争消失了,因为我们成为了同一个意识的延伸。”

苏明退出体验,浑身冷汗。他突然理解了收割者文明的底层逻辑:他们不是冷漠,他们是恐惧——恐惧变回那个被情感和欲望驱使、在资源争夺中自毁的原始状态。所以他们将一切量化,用模型预测,用“筛选”提前消除潜在威胁。

这不是邪恶,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。

当晚,地球交换生们开了一个没有监控的会议(他们用最原始的方法:手写纸条传递,看完即焚)。

“我们要重新设计陈述策略,”苏明说,“不能只展示我们的美好,要展示我们如何管理自己的黑暗面。他们需要看到,生物文明不必然走向自毁。”

“比如?”林薇问。

“比如我们的司法系统,如何平衡正义与仁慈;比如我们的心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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