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天,变成了这样——”
两个凸起。
“第三天,又恢复成一个。然后第四天,两个。第五天,一个。第六天,两个。第七天,一个。”
“交替?”林昭凑近屏幕,“单日一个,双日两个?”
“对。”陈远山说,“而且不止这个。你看振幅。”
他把两张图叠在一起。一个凸起的那天,波形的高度是固定的;两个凸起的那天,每个凸起的高度正好是单个凸起的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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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和不变?”林昭喃喃说。
“对。如果把两个凸起的面积加起来,和单个凸起的面积一模一样。”
林昭靠在椅背上,脑子飞速运转。脉冲星不会有这种变化。任何已知的天体物理过程都不会有这种变化。这太像是——
她不敢说出口。但陈远山替她说了:
“这太像是某种编码了。”
编码。二进制。一个凸起是0,两个凸起是1。单日发0,双日发1。连续一年多,每天准时在凌晨一点二十三分出现,持续三秒,精确到毫秒级。
“如果是编码,”林昭慢慢说,“那它应该不是第一天开始的。我们之前只记录了四百多天,全是单个凸起——但那时候我们以为那是信号的全部,没有想过可能是……信息流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是说,它一直都在发信息,只是我们看不懂?”
“也许。”林昭说,“也许它刚开始发的都是同一个符号,就像在打招呼。然后某一天,它决定发点别的。正好是我离开的那天。”
“打招呼……”陈远山重复这三个字,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颤抖。
林昭看着他。在昏暗的地下室里,他的眼睛映着屏幕的光,里面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“远山,”她轻声说,“你在想什么?”
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我在想,如果它真的是在打招呼,那它等我们回应,等了多久?”
这个问题没有答案。或者说,答案太可怕了,他们都不敢去想。
那天晚上,他们做了一个决定:开始记录“编码”。每天凌晨一点二十三分,准时开机,记下那个波形的形状。单凸起记作0,双凸起记作1。一天一天累积下去,看看它会组成什么。
三个月后,他们得到了一串二进制数:
0 0 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