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类有这种感知能力吗?”安德烈质疑道。
“有。”苏菲说,“神经科学研究证明,人类大脑有一个专门探测‘被注视’的神经网络。当有人在看着你的时候,即使你在你的 peripheral vision 之外,你的大脑也能感知到。这个能力在婴儿时期就存在,是我们的生存本能的一部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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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我的意思是,宇宙在看着我们。而人类的大脑,正在感知到这种注视。”
通讯频道里沉默了很久。
“苏菲,”陈远舟终于开口,“你的意思是,全球数百万人同时感知到了宇宙的注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这不是科学。”安德烈的声音有些尖锐,“这是神秘主义。”
“这不是神秘主义。”苏菲的声音依然平静,“这是数据。全球脑电活动的统计平均值与SN2024X辐射强度的相关系数是0.87。这个数字不会说谎。”
“相关系数不等于因果关系。”
“在这个案例里,它等于。”苏菲站起来,走到终端前,调出一组数据,“看这个。时间延迟分析。辐射信号的变化领先脑电信号变化0.3秒,脑电信号变化也领先辐射信号变化0.3秒。这是双向因果关系。宇宙在读取我们,我们也在读取宇宙。这是对话。”
安德烈沉默了。
林晚棠看着屏幕上的数据,忽然想起父亲手稿里的那句话:“宇宙在说话。但它在说什么?它在说的是:我是你。你是我。”
“我们需要告诉全世界。”她说。
“告诉什么?”陈远舟问,“我们没有证据。我们只有相关性和假说。如果我们在倒计时七天的时候告诉全世界‘宇宙正在看着你们’,会发生什么?”
“恐慌。”安德烈说,“全球性的、史无前例的恐慌。”
“但如果不说,”林晚棠反驳道,“七天之后,当辐射强度达到门槛,全球数十亿人同时出现幻觉——那时候的恐慌会更严重。”
“她是对的。”苏菲说,“我们必须告诉公众。至少告诉各国政府。”
陈远舟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来安排。”他终于说,“联合国紧急会议。七十二小时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