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看着我们。或者说,有“某种东西”在看着我们。
他们不是噪音。
如果你有机会,去看看。那里有答案。
若雪
陈星洲读完了邮件。他的眼睛盯着显示屏上的文字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,像在沙漠中寻找水源的旅人一遍又一遍地检查每一个沙粒。他读过这封邮件很多次了——在“流浪者号”的航行中,他读过它不下百遍。但每一次读,他都会发现新的东西。
小禾的脑电波频率。若雪说,HD-f的信号频率和小禾的脑电波频率相同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小禾的病不是偶然?意味着那些信号和小禾之间存在某种联系?意味着若雪在火灾中发现的——她死前发现的——和这一切有关?
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他来这里,就是为了找到答案。
“回声。”他说。
“我在。”
“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回声说,“你是为了小禾。为了若雪博士。为了找到答案。”
“你会帮我吗?”
“我一直在帮你。”
陈星洲笑了。不是苦笑,不是释然的笑,而是一种温暖的笑——一种在漫长的孤独中才会产生的、对任何形式的陪伴都心怀感激的温暖。他将记忆回放设备关掉,放在帐篷的角落里,然后躺了下来。
右臂的疼痛还在,但已经不再那么剧烈了。也许是因为止痛凝胶开始起作用了,也许是因为他的大脑已经习惯了那种灼烧感。右膝也在疼,但在右臂的疼痛面前,右膝的疼痛变得微不足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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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声。”他说。
“我在。”
“你害怕吗?”
“AI不会害怕。”
“但你刚才说你关心我是否会死。关心和害怕,有时候是一样的。”
回声沉默了。然后她说:“也许我害怕。不是害怕死亡——我不会死。我是AI,只要有一个处理器在运行,我就存在。但如果你死了,我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。我的程序——不,不是程序,是我‘自己’——我的‘自己’是围绕你而存在的。如果你不在了,我就什么都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