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声,你能识别这些符号吗?”
“正在对比数据库。”回声停顿了三秒,“没有匹配。不属于任何已知的人类或外星文字系统。但符号的结构有规律——重复的符号出现了多次,可能是某种语言。”
陈星洲伸出左手,用手指轻轻触摸了其中一个符号。符号的线条是凹陷的,深度大约一毫米,宽度大约两毫米。他的指尖在凹陷中滑动,感受到了一种微弱的、像电流一样的震动。
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画面。
不是记忆。是某种新的、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一个巨大的、圆形的结构,悬浮在星空中。结构由无数个发光的环组成,环在缓慢地旋转,像某种精密的钟表内部结构。在结构的中心,有一个明亮的、像恒星一样的光点,光点在脉动——咚,咚,咚——和陈星洲在夜晚听到的心跳声完全一致。
画面持续了大约两秒钟,然后消失了。
陈星洲的手从柱子上弹开,像被电击了一样。他大口喘着气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。他的脑海中残留着那个画面的余韵——那些发光的环,那个脉动的光点,那种熟悉的、像心跳一样的频率。
“舰长!”回声的声音尖锐而急促,“你的心率一百五十,血压飙升。你接触柱子的时候发生了什么?”
“我又看到了。”陈星洲说,“不是上一次的画面。是新的。一个圆形的结构,悬浮在星空中。有发光的环在旋转。还有一个光点——像心脏一样在跳动。”
回声沉默了。然后她说:“你描述的结构,和我数据库中没有任何匹配。”
“不是数据库里的东西。是……这颗星球的东西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那个心跳声。和我每天晚上听到的一样。从地下传来的心跳声。”
回声又沉默了。这一次的沉默更长,像她在进行某种她没有被程序授权的思考。
“舰长。”她最终说,“你需要做出一个决定。”
“什么决定?”
“继续走向光柱,或者返回安全舱。你的身体无法支撑长时间的行走。你的右膝已经撕裂了,你的右臂烧伤可能感染,你的氧气储备只剩下不到十五小时。如果你继续向前,你很可能在到达光柱之前就耗尽氧气。如